快速阅读: 据《奥地利经济研究所》最新报道,弗里德曼提出教育代金券,看似增加选择自由,实则加深政府对教育的干预,扭曲市场。政府干预阻碍自由市场教育发展,降低教育质量且增加成本。应逐步让政府退出教育市场,保障父母教育权威和子女福祉。
米尔顿·弗里德曼因其在20世纪80年代的电视系列节目《自由选择》而广为人知。早在1950年代,他就首次提出了教育代金券的概念。这一概念的核心理念是,政府向家长发放一张金额与公立学校为每位学生花费的金额相等的教育代金券,用于支付子女在私立学校的学费。因此,代金券和政府提供的教育一样,都是税收资助的形式。但弗里德曼相信,这将扩大选择的自由度,并提升学校和教育成果。
然而,政府干预教育不仅仅是家庭教育的旁观者,它通常会强制实施一定的课程和教育要求,迫使父母送孩子上学,限制课程选择的自由。推行代金券制度,通过新增资金来源和中介进一步推动政府干预,意味着政府对私人教育的介入将进一步加深。由于政府机构拥有最强的谈判能力,它们再次被赋予代金券管理的职责。虽然并非所有学校都需要接受代金券,但所有纳税人都被迫为此买单。如同政府提供的教育一样,融资成本尤其转嫁给不使用代金券的父母,以惠及使用代金券的人,此外,代金券使用者与非使用者在缴纳税款金额上存在差异。
当政府通过代金券进一步干预私营领域时,对有意使用代金券的学校和家长提出了更多要求。对于家长和学校而言,获得代金券所需条件越少,越能激励使用代金券的需求,相应地,学校接受代金券的需求也会增加。此外,政府干预教育市场的正当性也被强化,因为代金券使用者和学校会将这种干预视为自身利益所在,继续依靠政府资助。
市场扭曲随着代金券使用增多,学校更有动力追求更大利润,通过抬高价格或引入可能在更独立的客户群体中不盈利的新服务来实现。即便学校无法获得政府支持以确保通过代金券持续获得相应金额,他们也可以采取其他方式,比如要求新活动、增加额外收费,或削减运营成本。使用代金券的父母降低了对教育的关注度以及对儿童活动和家庭整体经济核算的较少考量,这降低了对教育的关注度。而且,由于学校可以向政府施压以增加代金券资助,或者期待用户支付价格上涨的差价,新价格很可能超出非用户无需与用户共用学校时可能上涨的价格。
然而,除价格上涨或质量下降之外,使用代金券的动力依然存在,以避免其他教育决策带来的更高支出或不便,从而延缓和扭曲市场协调进程,奖惩学校的服务。此外,通过代金券获得特定学校的入学资格,比非使用者更不可能因教学质量而惩罚学校,因为在另一所学校支付额外费用或将孩子送往公立学校也有机会成本。惩罚质量下降的动机和机会减少,由独立客户驱动的自由市场协调进程受到进一步阻碍,由于独立客户推动的优质教育的激励和机会减少。
而且,父母越多使用代金券而非将孩子送入公立学校,私立学校就越可能接收原本不会接收的学生。因此,随着代金券用户的增加,非用户生产优质教育的激励被扭曲并削弱,而倾向于用户。最终,随着受代金券资助的学生群体变得越来越重要,教育市场对按收入感知风险付费的客户反应将减弱,而对政府资助客户的反应增强,这些客户往往不太重视教育质量,因为他们至少无需为孩子的教育支付双重费用。最终,取悦政府官僚和代金券使用者的重要性将高于取悦非使用者,进一步扭曲教育市场的自由市场运作,并最终使其更接近完全由税收资助的模式。
自由市场与教育
通常,政府干预教育市场是基于实现某种有意义的人群平等的理念。但实际上,这违背了人的自然多样性和不平等,即违背了所有人天生各异的各种特质的存在,正是这些特质促成了自由市场分工的形成。因此,政府对教育市场的监管阻碍了自由市场经济教育精神的自然发展,而这不过是教育自由满足自由市场不断变化和永恒需求的表现。
相比之下,通过强制教育和标准,教育不仅更加缺乏自由,而且质量低于自由系统中的水平。同样,除了质量较低,政府监管的教育体系抬高了教育成本,并造成教育资源的系统性浪费,在自由体制下这些资源本应得到更有效的利用。此外,教育自由将促进更多天才和创新者的出现,这些人往往是打破政府监管系统设定规则的人,他们的贡献有助于提升许多人的生活质量,远超当前系统所能允许的范围。
正如路德维希·冯·米塞斯曾言:“必须做的事情。”默里·罗斯巴德指出,弗里德曼主义者甚至将代金券本身视为一种好事。但随后,正如罗斯巴德所指出的那样,为什么不为住房、食物、衣物等提供更多代金券呢?他进一步表示:“总之,将代金券当作更符合自由市场的选项争取是错误的,应当集中精力逐步,最终彻底让政府退出教育市场。”
但我们难道没有过渡性的教育需求吗?罗斯巴德答道:“然而,政府承担的家庭职责越多,对儿童的益处就越有限,而对政府官员及其政府外盟友的利益就越大,他们渴望维持特权或妨碍竞争。因此,为了捍卫家庭作为教育和教育服务责任合同基本来源的地位,父母的最高权威及其为子女福祉和教育提供充分自由的权利必须得到保障。而且,只有当多数父母反对所有政府干预教育市场时,儿童的教育才能得到最佳保护。在此期间,政治将继续借助政府的终极力量将父母与自由市场专属领域的教育问题对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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